沈宴想杀他在先,自寻死路,他问心无愧。
“廖爷,我们刚才进山听到狼的叫声,希望今晚安排多几个人守夜,把损伤降到最低……”
还不等他把话说完,或者老廖回答。
阎万山冷笑着嘲讽道:“这是我们解差的事,哪轮到你指手画脚?还当自己是大将军、世子呢?”
“就是,还给我们下命令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,咱们什么身份。”
“你现在是流犯,要是记不住你的身份就看看身上的这身衣裳,归老子们管的流犯!”
其他人哄堂大笑,“哈哈哈!!!”
……
云昭雪走过去挡在萧玄策面前,“我们在山上听到有狼叫声,好心提醒,不信就算了,为什么要这么羞辱人?”
哦,我知道了,是不是某些人赚不到黑心钱,恼羞成怒了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我们走!”
“你这该死的女人骂谁是鬼呢?有本事给老子站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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