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们理解这个眼神为轻蔑挑衅,看向萧玄策的眼神带着三分同情、三分可怜、四分幸灾乐祸。
沈宴还在一旁说:“云昭雪早就不干净了,在秦家别苑被人绑着双手吊在横梁下,一群男子围着扯她的衣服,我当时还给作画助兴来着,她一身雪白的肌肤,饱满的酥胸上点缀着一颗红痣,让人至今难忘……”
“啊!”
正说着,被人一脚踹翻在地,接着一只脚又踩上他的脑袋。
萧玄策垂眸俯视他,眼神阴鸷,眼底却翻涌着嗜血的戾气,脚底狠狠碾压他的头颅,“我说过你再敢污蔑她,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沈宴的脑袋被踩扁,上身几乎不能动,双腿在地上乱蹬,发出激烈的叫喊,“唔唔唔!!!你,放开我,来人,救命啊……”
他的五官扭曲变形,眼球暴突,如同一条濒临死亡的鱼,朝三皇子那边伸手,艰难的开口求救,“三、三皇子表哥,救、救救命……”
沈家对三皇子还有用,他上前扣住萧玄策的肩膀,“萧世子,沈宴胡言乱语说错几句话,罪不至死,我让他给你道个歉。”
萧玄策腿脚不好又单脚站立,不敌三皇子的天生神力,竟然被甩开了,往后踉跄两步。
他扑上前,一掌把三皇子打飞出去,“砰!”
“啊啊啊!!!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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