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上前把今天又打起来的两人推开,“我让你们住手,耳朵都聋了吗?”
吴闯指着自己受伤的脸,用舌头抵着抵受伤的那边脸颊,咬牙切齿道,“刚才你也看到了,是他先动的手,让人对解差动手,就是要造反,我今天不弄死他,我就不姓吴。”
说着,又想上前。
“廖爷,我要举报吴闯公报私仇,把人往死里打,我五弟挨了这么多鞭子,即便能活过今晚,还要继续赶路,怕也活不成了。”
这时沈夫人站出来说:“那是他活该,谁让他抢我们的铺位,差爷打得好、打得对。”
靠在墙角的萧玄武摇头,“我没有抢,是他们抢我的,那个铺位是我先看上的,我刚要走过去,他们就把我挤开……”
沈清雨也道:“你挡了我们的路,才不小心把你撞到,所以那铺位就是我们先占的,你还要胡搅蛮缠,打死你活该!”
这两天她被打的最惨,现在有人比她更惨,顿时心里平衡多了。
双方各执一词,周围的人也没看到谁抢谁的。
沈家人大房二房三房的人都一口咬定是萧玄武要抢他们的,他们先看上的铺位,也是他们先占到这块地。
老廖说:“行了,时候也不早了,都散了,该干嘛干嘛去,下不为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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