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安静下来,她才把目光转回沈宴身上。
云昭雪一脚踹上他的膝盖。
“啊!”沈宴被踹得站不稳,一屁股跌坐在地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云昭雪,“你怎么又踹我?日后嫁入沈家你不能蛮横无理,殴打丈夫婆母是大不敬之罪,我还要加一个条件,你必须把女则女戒倒背如流,好好学一学何为三从四德、三纲五常。”
等她嫁给了他一定要好好治她。
“我放着好好的正妻不当、去当你妾,还要给你他娘跪下磕头认错?为什么背什么鬼女则女戒?我背你娘的头,有病我就给你治治脑子。”
云昭雪又一脚把人踹翻,踩上他的胸膛碾压,俯身盯着他冷笑道:“一脚就就能被踹倒,爬不起来的弱鸡,念几句歪诗便真当自己是才子了?连个秀才功名都要靠祖上捐来的货色,上战场见红怕要晕血。
文不成武不就废物,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,自己是什么货色?
还肖想姑奶奶给你做妾,说句实话,我家夫君他残了都比你强十倍不止。”
“他双腿残废,站都站不起来,哪里比我强了,比我强在哪?”沈宴抓住她踩在自己胸膛上的脚,想把云昭雪掀翻。
萧玄策走过来,替云昭雪回答,“我能把你弄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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