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廖不耐烦道,“别装了,圣旨有令,必须在三个月内赶到岭南,过了期限,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,只要能喘气的都给老子上路。”
最烦这种人,一喊上路就各种装病,一堆借口说不想走、走不了。
那人哭丧着说,“差爷,是真的做不了,浑身无力,每走一步,仿佛脚下有千斤重……”
“我也不舒服……阿嚏,阿嚏,昨晚淋了雨,傍晚就发了热,早上起来浑身发烫,我现在也好难受,我也走不了了。”
有两人打头阵,其他人也纷纷附和,不是说头疼就是脚疼、腿疼、肚子疼……
有人干脆倒在地上装死,“我晕了,走不了了。”
“娘的,一群爷们淋了两滴雨就喊这疼那疼要死了,比娘们还不如。你们什么时候能搞清楚状况你们是流犯,不是出门踏青的老爷夫人、贵公子小姐啊。”老廖气得骂骂咧咧,朝一个躺在地上那个男子踹了一脚。
那人被踹得嗷嗷叫,“啊啊!!疼,廖爷脚下留情……”
老廖气得胸口疼,倚靠在马车旁,捂着心口大口喘息。
有个没眼力见得问,“廖爷,你是不是也感染了风寒?那样正好,一起歇个半天再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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