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是担任解差的主力军,他们对管理犯人更加熟悉,押送犯人的差事不好干,路途遥远,在路上遇到个什么强盗或是刮风下雨感染风寒可能会没命,月俸就比在大理寺当差高点,还遭苦遭罪。
虽然有流民衣食住行的拨款经费,但上面的官员层层克扣,到他们手里就没剩几个子了,油水也不多。
他们也不想接这种差事,但官大一级压死人,谁让他们在衙役中的地位低呢,没得选。
云昭雪下颌微抬,笑着说:“差爷,我们已经换好了,那边还有一堆没换好的,差爷不如去催她们?”
对面一群手忙脚乱、正忙着穿衣服。
从这次换囚服,云昭雪几乎肯定他们牢房内的病老鼠绝对不是巧合。
有人故意针对镇北王府,这个狱卒可能是背后之人的走狗。
难道是皇帝怕被‘镇北王’的冤魂报复,不敢直接拉他们砍头,让人在流放路上悄悄弄死他们?
有可能。
萧秀宁指着对面说:“对啊,那边那么多没换好的,你怎么不打她们?”
“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,这个牢房归我管,你们误了时辰就得挨鞭子。”
吴闯凶狠的眼眸微眯,审视的盯着她的衣袖,“你手上藏的什么?交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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