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攥这手里的碎银,只有三两,根本不够,为了面子他冷笑道我打肿脸充胖子,我只是不想当冤大头,又不止你一人有药,我去别处一样能买到。”
陈太医觉得自己还算有良心了,“随便!去别处可就不是这个价了。”
“别人当然不是这个价了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黑心啊。”沈宴说完,又去解差那处问。
陈太医笑笑不说话,他年轻时拜师学艺,跟随师傅游历天下、闯江湖,后来又进宫当太医,半辈子就经历世间的人心险恶。
他觉得自己算是有良心了。
沈宴问,“差爷,有金疮药吗?能否卖我一瓶”
解差扫了他一眼,从怀里摸出一瓶药。
沈宴瞥了眼药瓶,眼里划过一抹嫌弃,这是最廉价效果最差的的痔疮药,顶多值十文钱,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,只能将就着用。
伸手就要去接,又把手上的一两银子递过去。
解差抬手避开不给他,“哎~十两银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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