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皎月回云阳侯府的路上,车夫被人劫持把马车驶入一道巷子。
坐在马车内抹泪的她以为侯府到了,赶忙用帕子擦去眼泪,又眨了眨眼不想让人看出异样。
“拿镜子来。”
“是!”丫鬟掏出镜子高举起在她面前。
云皎月看到脸颊高高肿起,敷了药也消不下去,眼睛肿成核桃,一看不知道她才哭过。
刚才真是气昏了头顶着这般狼狈的模样跑回娘家,不合礼数,府上的兄弟姊妹只会看他她话,还有她的母亲王氏,再也不是风光无的云阳侯夫人,而是与人通奸,被剥夺管家权的后宅妇人,什么也帮不了她。
云皎月急着吩咐道:“不进侯府了,赶紧走。”
然而,马车却没有动静。
丫鬟掀开帘子,一边骂道:“放肆!王妃让你们走,你们为何不走?”
没看到车夫,往旁边一看,发现车夫被人用刀子架在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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