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、刑部、御史台的官员高坐案后,浑浊的双眸透着算计的光。
还有一人坐在后台喝的茶,只露出门缝的一角,观察堂上的情形。
那人便是当朝的秦相爷。
大理寺卿手里的惊堂木再次拍向桌面,“啪!——”
按例询问,“堂下何人?”
萧玄策回答:“萧家军指挥副使、萧玄策。”
大理寺卿再次拍响惊堂木,“啪!”
“放肆!你现在是犯人,没有什么军指挥副使。”
萧玄策说,“镇北王府是被冤枉了,还未定罪,皇上还未削去我的官职。”
大理寺卿不跟他废话直接问:“萧玄策,你可知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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