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侯府连聘礼都要克扣,连嫁妆也没多少,这吃相太难看了吧?”
大家都那么议论,法不责众,因此围观的百姓没有克制音量,反而越说越大声。大家实在太好奇了,有没有知情人给他们解惑?
坐在轿子内的云皎月听得一清二楚,帕子绞得几乎撕裂指甲深陷掌心,盖头下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气得微扭曲变形,身子微微发颤,却依旧挺直脊背,装作没听见,保持贵女的体面。
“我知道,听说是拿来还债了,侯府弄丢了昭雪郡主的嫁妆,她和王府的人上门讨要,还在各大商铺赊了大额银子,恰逢前段时日侯府遭贼,一夜被搬空,拿不出来就用聘礼抵债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某人贼喊抓贼,故意偷走嫁妆用来逼迫侯府,欲要破坏二小姐嫁给三皇子啊。”
“有几分道理,不然怎么会那么巧那些商铺扎堆上门要债,一定是受了某人的指使。”
某些人就差没指名道姓说云昭雪了。
“那个昭雪郡主一定是嫉妒二小姐嫁给她喜欢的三皇子,抢走嫁妆还不够,还要抢走聘礼,太坏了,见不得二小姐比她幸福,上天怎么不降一道雷把她劈死啊?”
坐在十二抬大轿内的的云皎月听到百姓们都向着她,还恨不得云昭雪去死。
阴沉的面容终于展露笑容,不枉她花光所有的银子安排人散播谣言,把罪名都推到云昭雪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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