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雪用灵泉水把手洗干净,吩咐道:“影儿,把他的裤子脱了。”
萧玄策眼神一闪,挪了一下行动不便的下半身,动作笨拙,“不用你,我自己来。”
云昭雪反问道,“你后面看得到吗?”
“……让追影来。”萧玄策活了二十二年,只有她一个女人,虽是夫妻但不熟。
唯一一次圆房是被下药被迫的,那时候意识不清。
现在是清醒了,没法接受被她看光身子。
云昭雪不耐烦道:“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,浑身是血,身上没一块好肉,本郡主对你这副残破的身子提不起兴趣,再说了,肚子里揣了个崽,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萧玄策,“……”
他只是快死了,不是死了。
竟敢如此嫌弃他……
追影,“……”
郡主,您是一点也不把属下当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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