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衣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旧伤,腕间的镣铐因多次被拖拽勒进皮肉,手腕脚腕都有一道血痕,几乎深可见骨。
不知道是睡着了,还是故意闭眼不想见她。
她低咳一声,还是没反应,抬脚踹了他一下,凶巴巴的说:“喂,没死就吱一声,本郡主来看你了,还给你带了饭菜。”
话音刚落,在草堆里乱钻的老鼠叫出了声,“吱吱!!”
云昭雪,“……”
牢房外有太子的人监听,她故意表现出原主的蛮横无脑。
萧玄策声音嘶哑,“谁让你来的。”
云昭雪脱下帽子,语气傲慢,“我自己想来的不行啊?除了本郡主谁还愿意搭理你这个阶下囚?”
“给你,拎这一路,手都酸了。”
说着,把食盒丢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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