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蓉捂着被打疼的脸,言语充满怨毒和狰狞,“云昭雪,镇北王府迟早会被杀头抄家流放,今日你若跪下给我道歉,此事就作罢,否则就别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。”
云昭雪眨了眨无辜的水眸,“是要杀了我吗?镇北王府是否有罪要经过三司会审,还没审出结果,你就这么笃定。
莫非秦家在朝堂已经一手遮天,难怪连太子表兄都不敢帮雪儿,为了不让表兄为难,我给你跪还不行吗?”
云昭雪边说边观察太子的神情太子面容越发阴沉。
太子能力平平,皇上对他多有不满,被二皇子三皇子压了一头,娶了秦相家的嫡女,有秦相出谋划策,才保住太子的位置。
太子什么都要听秦相,太子早就对秦家有所不满。
太子对镇北王府的兵权势在必得,有了更多的筹码,就不想任人摆布。
云昭雪的膝盖一曲。
太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“雪儿,错不在你,你不必跪!”
秦夫人眼皮一跳,连忙开口道:“太子殿下,蓉儿年纪尚小,不懂事,她说的话您别放在心上,今后臣妇定会好好教导她注意言行。您千万别听信有心人的离间谗言,影响了您与太子妃娘娘的夫妻感情。”
太子和太子妃的感情就是太子和秦家的感情。
“昭雪郡主,你因与家妹不合,就给我们秦家扣帽子,想置我们全家于死地,你为何要这么做?是镇北王府的人教你的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