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参加宴席都无脑攻击别人,谁跟她穿一样颜色的衣裳或首饰就逼着别人把衣裳脱下来,或是刻意刁难,把人欺负哭才罢休。
镇北王府都败了,她竟还敢来,就不怕被报复吗?
秦玉蓉带着一群人朝她围了过去。
“呵,我当是谁呢?这不是跟野男人私奔的昭雪郡主吗?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也敢来赴宴,云阳侯府好歹是世家,侯府的名声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云昭雪,“秦三小姐日日惦记本郡主,不来岂不是让三小姐失望?”
“哼!谁惦记你了?”
给秦玉蓉当狗腿子的官家千金也跟着奚落。
“就是,跟如此晦气之人待在一起,本小姐都难受。”
“如此晦气之人,也不怕玷污了太子妃娘娘的生辰宴,秦三小姐,您就应该让太子妃娘娘把她赶出去。”
秦玉蓉道:“那是当然,待会儿等太子妃姐姐过来,我便向她禀报,让她处置云昭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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