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买通杀手,又不是让人搬空侯府这事不是她做的。
她不认。
“令牌在夫人房内,又如何说?”
“贼人想找替罪羊栽到本夫人头上,请张大人明察秋毫还本夫人清白。”
张大人也觉得不是她。
如果真的是她做的,为何要把令牌和账本藏在枕头底下,让人搜出来。
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的人才会信这漏洞百出的证据。
“王氏,是不是你?”
然而,云修文就是个头脑简单的,刚才又和王氏大吵一架,积怨已久,抓着王氏的胳膊质问道:“王氏,你老实给我交代,库房的财宝被你弄到哪去了?你联合外人搬空侯府,你疯了吗?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侯爷,不是我,是有人陷害一定是昨天,我猜是昨天云昭雪,那小贱人回来要嫁妆,我们没给,她为了报复我们把侯府搬空了,一定是她。”
“她只知道骄纵惹事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?你休想骗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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