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天看着剩下的人，又对澹台白道：“你跟我走。”
“好。”澹台白微笑着应了。
宁天最后看了白雪歌一眼，只对她微微点头，随后带着澹台白迅速离开。
看着两人离开，白雪歌的笑容微微僵住，一抹失望的神色在眼中流露。
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比不上南宫月，也比不上澹台白。
南宫月是盛千姿，是宁天心里永远不可替代的朱砂痣。
澹台白和宁天势均力敌，甚至因为都是天帝转世身而灵魂共鸣。
她呢？
只是为宁天死过几次而已。
而且最后的结果，是她还活着。
想到这里，白雪歌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是太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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