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，两位难道是官家机密人员？”
“要不然怎么半夜去云山呢？”
“不会真的是吧？”
差不多每个出租车司机都有张单口相声的嘴，宁天的这个司机也不例外。
一路从东边城叨叨到了帝都，也是不容易。
宁天没说话，文书员也不说话。
虽然两人不说话，但司机依旧说得热络，直到口干舌燥。
车内的深夜广播播放起了音乐，司机眼睛一亮，“哎，这歌我喜欢。”
“不介意我放大一点吧？”
说着他调高了车载音响的音量，一首激昂的音乐响了起来。
“爱你孤身走暗巷，爱你不跪的模样，爱你对峙过绝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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