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毗末兰靠在椅子上，闭着眼睛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金胜曼缩在角落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，小口小口地喝。
李明达坐在床边，双手托腮，看着林平安。
“姐夫，高阳姐姐她们都走了，你不用装了。”
林平安没动。
“姐夫，兕子知道你醒了，你的睫毛刚才动了好几下。”
林平安终于睁开一只眼，看到李明达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，好奇问道：“兕子，你怎么知道我在装？”
李明达歪着头：“姐夫呼吸太稳了，真的昏迷的人，呼吸不会这么匀。”
林平安嘴角一抽：“母后教你的？”
“嗯！母后说，看人要先看呼吸，呼吸骗不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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