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力量越来越烈,像高原上的狂风,像雪崩时的轰鸣。
像她第一次纵马冲向敌阵时扑面而来的、让人窒息的风。
她的指甲陷进他的后背。
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,带着哭腔,带着颤抖,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娇媚。
“夫君……夫君……”
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声。
蜡烛燃尽了。
屋内陷入黑暗。
黑暗中,只有喘息声和床榻轻微的摇晃声。
后来,连苏毗末兰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
翌日清晨,林平安起了个大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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