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完了完了。明天长安城的头条肯定是“镇国公新婚之夜累倒,半夜送医”。
他眼珠一转,看向甄权,挤出一个笑脸。
“那个……甄太医,我这应该不是洞房累倒的,应该是征战倭国时留下的暗伤,你觉得呢?”
甄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镇国公,你是在怀疑老夫的医术?”
林平安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!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!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林平安干笑道:“那个……甄太医,我觉得我这病太过复杂,要不……您去找孙神医过来帮我瞧瞧?”
甄权的脸,顿时黑了。
他当了三十年太医令,给皇帝看过病,给皇后看过病,给满朝文武看过病。
从来没有人质疑过他的医术,可是今天,他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给嫌弃了。
甄权把药碗往桌上一顿,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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