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毗·末兰点点头，没有多说。
高阳站在原地，沉默片刻，终于开口：“那个……我也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，让她向苏毗·末兰道歉？太难了！
李月看出她的窘迫，笑着走过去，拉住她的手。
“高阳，你是正妻，要有正妻的气度，末兰能主动道歉，你难道就不能说句话？”
高阳轻咬红唇，半晌，终于挤出一句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苏毗·末兰挑眉：“公主殿下说什么？本王没听清。”
高阳杏眸一瞪，大声道：“我说谢谢！行了吧！”
苏毗·末兰笑了。
那笑容，难得地没有嘲讽，没有挑衅，只是单纯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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