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耶?”
门外传来长孙冲带着睡意和些许忐忑的声音。
他半夜起来方便,见父亲书房烛火未熄,便过来看看。
长孙无忌收敛情绪,转身走回案后坐下,方道:“进来!”
门被推开,长孙冲走了进来,看到父亲案头的公文和眉宇间的疲惫。
他忙关切问道:“阿耶,这么晚了,您还在操劳公务?当保重身体才是!”
长孙无忌看了儿子一眼没说话,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西方夜色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。
“公务早已处理完毕,为父……是在想一个人,一桩事。”
“一个人?一桩事?”长孙冲疑惑,走近几步,顺着父亲的目光也望向窗外,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不知是何人何事,竟让阿耶如此忧思?”
长孙无忌收回目光,落在儿子年轻却已隐现暮气的脸上,心中又是一阵复杂的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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