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混在牵马行军的队伍中,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。
泥浆没过脚踝,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体力。
高阳起初还试图自己走,但伤腿根本使不上力,大半重量都压在林平安身上。
“我……拖累你了!”她声音闷在他肩甲处,带着哽咽。
林平安没说话,只是撑着她的手臂又稳了几分。
翻过最陡的一段坡,眼前豁然开朗。
陇山已在身后,前方是蜿蜒开阔的湟水河谷。
虽是二月末,河谷两岸仍是一片枯黄,只有远处祁连山巅戴着亘古不化的雪冠。
湟河水已解冻,浑浊的河水裹挟着冰凌奔流而过,水声轰隆。
大军在河谷开阔处扎营休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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