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安牵着高阳,回到了他们在鄯州城的临时住处:一处位于城东僻静处的小院。
院子不大,比起城中那些宽敞的府邸,确实显得寒酸了些。
当初牛进达极力推荐更气派的宅院,但高阳执意不要。
她不想住在那空荡冷清的大房子里,独自一人守着无尽的孤独。
她挑了这处小院,清新雅致,更像一个家。
于是她便在这里住了下来,一住就是一个多月。
浴室的浴桶内早已有提前回来的侍女准备好了热水。
高阳牵着林平安走进浴室,然后反手关上了门。
林平安想起自己身上的伤痕,故作害羞道:“那个……漱儿,要不你出去一下?我自己来就行!”
高阳摇头:“夫妻之间,何须避讳?妻子服侍夫君沐浴,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。”
说着,她走上前,为林平安解开腰间的玉带,褪去外袍。
林平安知道拗不过她,便也没再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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