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赞干布死死瞪着难磨·赤敦,怒吼道:“难磨·赤敦!你这个叛徒!懦夫!本赞普自问待你不薄,赐你部族草场,许你自治之权,你……你竟敢背弃誓言,背叛吐蕃,去做大唐的走狗?!”
难磨·赤敦猛地踏前一步,指着松赞干布,厉声反驳:“待我不薄?松赞干布!你说这话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!”
“是!你是给了我草场,给了我名号!可那是用我多弥部多少青壮的鲜血、多少族人的牛羊换来的?!”
“为了你的宏图霸业,东征西讨,我多弥部的男子被一批批征走,十去五六!”
“去年冬天,大雪封山,牛羊冻死无数,你们王庭的征粮队照样准时到来,抢走了我们过冬最后的口粮!”
“我部族整整饿死、冻死了三成的人!三成啊!这就是你待我的不薄?你的脸呢?被高原的秃鹫叼走了吗?!”
难磨·赤敦的怒吼如同连珠炮,将积压多年的怨愤和不公尽数倾泻出来。
每一句质问,都像一把刀子,戳在松赞干布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。
他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苏毗·末兰走了进来。
她瞥了松赞干布一眼,便对苏定方肯定地说道:“苏将军,此人确是松赞干布无疑,我与多弥王皆可作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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