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楚白究竟是真不懂,还是故意装糊涂。
楚白继续说道:“就像刘大人刚才说的,刘家明明生意做的很大,但每年缴纳的税赋却也有限,而刘大人每年收税都是有任务的吧?”
“若是收税的任务完不成,下面的人也只好将那些税赋压到那些平头百姓身上,但就算压榨的再厉害,他们身上又能压榨出多少油水?”
“而若是将刘家铲除,或者让他们守规矩些,大人不光任务可以轻松完成,而且还能落得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名头吧?”
虽然刘县令想要装糊涂,但楚白却不准备装糊涂。
那种说一句需要揣摩好几遍的话,楚白向来是最不喜欢的。
而且,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直接挑明,逼刘县令作出选择。
刘县令眉头一皱,哼道:“刘家如何,本官自有评断,还轮不到你来教本官做事!”
他身为县令,自然有自己的傲气。
若非因为楚白花钱使唤了衙役给自己通报,而他又觉得在楚白身上有利可图,否则楚白这种白身根本见不到他。
楚白看着刘县令,突然咧嘴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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