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是最差劲的那一个。
这一切本该和他无关。
只不过,这并不代表着他就要心安理得的赴死。
既然父皇要他死,那他就偏不死。
自己的母后如何离世,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他轻轻摸了摸,挂在胸口上的一块长命锁。
那是母亲在饮下毒酒之时,最后一刻给他带上了。
这一刻,他心中忽然诞生了一丝野望。
何不推翻了这整个大乾皇朝?
杀父,杀兄,杀弟,杀掉一切。
当这个想法诞生的一瞬间,他整个人身上的怨气几乎滔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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