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着老头也不怎么样嘛！”
“神秀，你莫不是被那老头忽悠拜师的吧？我看他也就一般般。”
聂云瞥了瞥嘴，满是不屑，丝毫没有刚刚那种如临大敌、谨小慎微的样子。
神秀：“……”
神秀的血压有点高。
大哥，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？
顶不住女娲娘娘一个眼神，就是一般般？
你要不要看看女娲娘娘是什么样的存在，天界的扛把子之一的秩序魔神，高高在上的大道神灵，都被女娲娘娘吓得跑路了。
这能当参照物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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