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烟连忙低下头，忍俊不禁，他感觉这位南皇陛下还真是个奇葩。
反倒是涂山狸露出深思之色，不仅仅没对聂云的行为有什么意见，眼中还泛起欣赏之色。
“不拘俗理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，更不为声名所累。”
“这位南皇，吾果然对他不够了解。”
聂云脸不红心不跳，丝毫不管神秀那杀人般的眼神，自顾自地将云纹化雪杯收入储物袋中。
“唉……大都督，咱洪荒穷啊！”
“你好歹是阴月天庭的大都督，身份高贵，手握重权，还在乎这三瓜两枣的？”
“好歹我也是南赡部洲之主嘛，陪你聊天收点费不过分吧？这都给你打骨折价了，要是换别人，我都至少收他们一件混沌至宝。”
“你赚大了好吧？”
我他么……谁要你陪聊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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