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谁也想不到南赡部洲会是而今的局面,世事无常啊!”
准提苦笑着拱手道:“陛下言重了,往事如风。”
“多少不愉快都随风散去,而今大家同属一脉,理应同仇敌忾,应对外敌才是。”
怪罪?
我他么倒是想怪罪,可拿什么怪罪?
打?根本打不过。
算计?只能呵呵了。
鲲鹏的事情或许根本不是个例,鬼知道聂云这厮在各大势力都安插了多少人,说不定自己只要露出点敌意,第二天西方教集团叛变都有可能呢。
这位南皇的手段,太可怕了。
不过准提心里倒是有些安慰,看到站在聂云身旁的金蝉子,很明显聂云对金蝉子极为看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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