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俊举杯示意,眼眸中多了一缕欣赏之色,随即一饮而尽。
“说实话,狼祖没有夺舍你成功,吾很欣慰。”
“因为狼祖成功只是一个忠诚的臣子而已,而你继续活着,比狼祖更有价值。”
聂云放下酒杯,看着白玉壶里自动倒出来的酒,轻笑着道。
“那你不觉得自己损失了吗?”
“狼祖复苏,会一直成为你手里的刀。但是吾,未必会听你使唤。”
帝俊把他放在同等位置的时候,很多事情便不言而喻了。
聂云很清楚,帝俊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跟他是一条心,更不认为自己一直会对他俯首帖耳。
这是二人无言的默契,不必言说。
“手里的刀,要用了才会产生价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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