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老母眼中杀机一闪而逝，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“天后。”
刹那间，第一魔皇如遭雷击一般，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。
凤凰老母冷哼道：“你别忘记了，天后出自天凤一族的皇族，身具的南明离火，吾也有。”
“有些东西不是你区区一个掌道修士就能了解得了的。”
“天帝让你自身自灭，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吾天凤一族不会这么算了。”
第一魔皇面如死灰，深深低下头，不敢正视凤凰老母。
那件事情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，以为不会有任何知道，却没有想到天帝早已经知晓。
那么天帝这么对自己，也就说得通了。
应龙、后土等人见二人都不再说话，皆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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