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不禁想起，之前妖皇老登和公孙轩辕见面的时候，俨然像个老对手一样相互嘲讽。
现在就觉得无比别扭。
上古人皇很强，这点聂云不怀疑，但是人皇的强大是看得见的。
凶兽一族就是最好的参照物。
上古之时，人族和凶兽一族共分洪荒大地。
那么以现在北俱芦洲上的凶兽一族实力作为参照物，凶兽一族的四位王者，就是四个堪比初入合道的强者。
这一点鸿钧和女娲都没有默认了的，应该不会有错。
由此可以推断，当初的上古人皇，修为应该是处于合道境界，绝对没有超越合道。
那么问题来了，养的宠物都是半步合道的天帝，怎么会和一个合道高手成为相爱相杀的老对手？
就像是你养了一只哈士奇，你自己却和一只狼犬打了一辈子不分胜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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