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愕然，把你的七宝妙树斩断了，你还要感谢我？
不对劲……很不对劲！
“道友不必怀疑，的确是这样。”
“吾成道与七宝妙树有莫大关系，然不知不觉间，七宝妙树已然成为吾的阻碍。”
“吾乃先天菩提化形而来，菩提本无树，菩提就是菩提。”
“此间之妙，不足道也。”
“聂道友只需知道，吾而今对你并无恶意，甚至有些感激即可。”
菩提本无树？
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呢？
好像是前世佛门的某个揭语，具体的聂云没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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