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投名状都直接交了，还能说什么呢？
聂云转头看向赤尻马猴，眼眸中泛出一道灰色光芒，直入赤尻马猴眉心之处。
赤尻马猴微微失神，旋即眼神恢复清明。
“小的明白。”
聂云轻嗯一声：“这件事可以广泛去做，不过源头必须藏匿好。”
“吾已经替你遮掩天机，圣人也推算不到你。”
“你只需要不要被人看到就好。”
他要做的就是让赤尻马猴去造势，不日他就要去天庭受封南皇。
到时候妖皇老登肯定催着聂云开始统一大业。
聂云多少得搞出点动静出来忽悠妖皇，否则可就糊弄不过去了。
剩下得只等界海大阵打开，就放相柳这厮去找通往天界入口，到时候直接跑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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