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暗骂一句，悻悻转过身。
本以为自己好歹也算个人物了，现在突然发现，在这些圣人和古老存在面前，自己就像是河边寨子里的王富贵。
“肏……不问就不问。”
“老子还不稀罕解释。”
“告而辞之！”
转身就走，连衣袖都不挥的那种，当然不也带走一片云彩。
西方教，菩提树下。
准提圣人手捧着十二品功德金莲，静静看着远处落日，神色落寞。
“狗师兄，以后这棵菩提树下就只剩吾一个人了。”
“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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