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娲毫不客气道，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这厮面前一切都是虚的，只要有好处，什么都能干。
无论是认怂还是装孙子，都毫不含糊。
也是个奇葩。
聂云嘿嘿笑道：“娘娘别生气，最后一个问题，就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完我马上去砍死相柳。”
女娲瞪了他一眼，无奈道：“赶紧问。”
“那个……不是之前相柳破封之时，出现一个自称人皇的虚影的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聂云话没说完，女娲直接打断道：“人皇之事，现在还不该你知道。”
聂云翻了翻白眼，谁要问人皇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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