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深朝着通天圣人叩首。
“老师，弟子有罪。”
“弟子并未问聂云何时来截教，也并未问他带何种聘礼。”
“因为他说，只要弟子愿意跟着他，他会义无反顾上截教找弟子。”
“弟子辜负老师的期望，弟子愿意领罚。”
云霄很清楚，这种事情是根本瞒不住的，只要老师想知道，随时都可以推算出来。
既然已经认定聂云，她便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无论将来如何，只要聂云上金鳌岛，她都会跟着聂云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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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霄本来已经做好被通天圣人责罚的打算了，却听到通天圣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老师，您……您不生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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