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到聂云这话,顿时忍俊不禁,脸都憋红了。
想笑却又不敢笑。
毕竟广成子可是代表阐教的牌面,无论是顾及身份还是与阐教的关系,不允许他们笑场。
而更让他们难以理解的是,聂云这么‘折磨’广成子,简直就是打阐教的脸啊!
他是怎么敢的?
等会儿,你说普贤都被他抓了,还找阐教要赎金?
那没事儿了!
广成子就算再傻,也已经反应过来了。
老脸憋得通红,指着聂云,浑身气得颤抖。
“黄口小儿,你竟敢如此侮辱吾?”
“是可忍孰不可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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