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逼本来就是来砍他的,聂云顾及阐教和西方教,这才没用妖言薄安排他们,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去天庭砍他真身。
至于草人分身,随便砍,无所谓。
当然,若是能够借助别人之手解决,聂云乐见其成。
而且白鹤童子身上的戊戌杏黄旗,聂云可是觊觎已久了。
天蓬咧嘴一笑,自信满满。
“别急,先让你见见我们的帮手。”
“而且还是你的熟人哦!”
天蓬说着,目光投向一个方向。
聂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一个白衣文士模样的中年人缓步而来,手中的白色羽扇轻轻摇动,荡起下巴的胡须微微飘荡。
这副模样,简直就是聂云前世在电影电视上看到的那些骚包谋士翻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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