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，没有一点情面。
甚至还堵住了其他圣人想要援救的想法。
天道大因果，圣人也不敢轻易沾染。
玄都紧握着拳头，指甲都嵌入了手掌之中，眼中的失望之色更浓。
“天道大因果？”
聂云暗自不屑太上圣人，你以人族为基础创立人教，证道圣人之时，就不是天道大因果了？
那时候你怎么敢插手？怕是还怕跑慢了，被别人抢了先吧？
太上道无情无为。
此刻聂云觉得无比讽刺，他发现太上圣人远比元始圣人还要虚伪。
太上圣人拒绝，众人的目光不由得投向女娲，她与人族也有大因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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