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脚下步子没停,走到门口,猛地拉开房门,“鉴于你方才登徒子的行为那般熟练,我合理怀疑你在西北肯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,你自己去睡吧,我才不管你了。”
知道她说的是气话,褚砚沉也不敢随意对待。
急忙快走两步,弯腰从后面直接把人给揽腰抱了起来,“凌凌可以生气,但是不可以给我乱扣罪名。”
“我褚砚沉此生只有你,也只可能有你。”
这话叶凌自然是信的。
但她现在本来就是在找茬儿,就不可能这样轻易松口,“说谁不会说,知道我在生气还不放我下来!”
“不放!”
褚砚沉的答案干脆果断,“放了你就不会跟我一起回房了,我不要一个人睡。”
“那你就别睡。”
“不行,你会心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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