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没有这一层身份，他们现在应该会过上轻松自在的地方惬意的生活。
叶凌没想到褚砚沉会突然道歉，有些怔愣，而后蹙眉，“为什么要这样说？”
“我能感觉到你的不开心。”褚砚沉声音有些低哑，虽然很不想承认，但他的确是能感觉到。
“以前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，现在却连自己心爱女子的幸福都不能保证。”
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最近带给了她太多负面情绪，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，伸手把人揽进怀里，“最近好像比较多的患得患失，对不起。”
又是对不起。
叶凌心里有些酸酸的，不管是谁，身处什么样的地位，面对未知和在乎，都一样会变得小心翼翼，且充满不自信。
更何况是跨越千年，且又是面对她这样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未知。
就目前的情况来说，褚砚沉在物质上的确是没有办法给她什么，无数的金银财宝随意堆在空间的地下停车场内，另外她又还有一个可以无限循环刷新的巨大商业综合体。
她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可能都要成为主宰这个世界的神了。
“阿沉，你看到了吗，下面的那些才是真实的生活，而我们就身处这个真实的世界，我没有不高兴，相反的，看到大家这样的状态，我内心比任何时候都要觉得踏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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