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也不动，等着他慢慢缓和情绪。
忽地，叶凌脖颈间传来阵阵湿热。
他……哭了……
叶凌一怔，呼吸都暂停了两秒。
但是很快，她就一个用力把褚砚沉给推开了些，动作之快，让褚砚沉都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哭了对不对？”
褚砚沉这会儿依旧都还有些懵，听到叶凌的声音都愣在了原地。
如果他没听错的话，她好像很兴奋？
褚砚沉：……
竟然真的是兴奋！
依照他对叶凌的了解，稍微一想就能猜得个八九不离十了，他这内心恐惧外加真情流露的不受控制的哭泣，算是颠覆了自己的形象，所以她才有种发现了新鲜事物的兴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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