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原本就只是逗逗她，然后想要勾得她主动些，瞧着她震惊的模样，褚砚沉都还有些得意。
只是这个得意并未维持多久，下一刻，那一句你是不是有问题，直接砸得褚砚沉所有表情僵在脸上。
“凌凌，我是男人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，叶凌看他的眼神就更加怀疑了，“这么显而易见的事，你为何还要再强调？”
褚砚沉：……
有时候，真的很想把她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。
别的事情精明得很，每次在这种事情上，又迟钝到让人郁结。
天知道他有多想赶快成亲。
到那个时候，他就能身体力行的告诉她，什么叫他是个男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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