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头一回了，以往必定也遇到过许多次。
身处高位，时时刻刻有人想要拿住他，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活该经历这些。
只要是人，就都会有情绪。
他也是血肉之躯，也是有情绪的活生生的人，像是这样被动的杀人，被动的承受来自别人内心最纯粹的恶。
而这个恶，还是来自于他曾经最看好，最信任的人。
他的内心不可能没有触动。
方才在自己面前他一直都隐藏得很好，可叶凌还是察觉到了，褚砚沉是她认定了的人，她就不想看到他不开心。
即便只是一点点都不行。
结果也很明显，被她这样一打岔，叶凌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情绪有所好转。
当下也就不再继续这个问题，转而回到了自己刚刚说的好东西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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