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,褚砚沉也根本不似他们说的那般,在西北毫无根基。
他们都忘了,再怎么样,那个人也是曾经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纵使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依旧是能碾压所有人的存在。
甚至,这比想象得更恐怖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这样的认知,让他们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。
一进帐篷,里面的人还没发话,几个人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,嘴里再也不敢叫嚣一句。
帐篷内,男人语气讥讽,“你们跪得未免也太快了些。”
“说吧,是谁指使你们来的。”
虽然求生是人的本能,但明知道西北的情况也不容乐观,还要跋山涉水前来,这其中的不确定性太大,没有人愿意轻易去赌。
除非有人给他们编造了一个美梦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但跪在地上的几人根本就不敢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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