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王爷初来乍到,想必还没有搞清西北的状况,王府这般也是正常,只是不知道王爷对这次天灾,可有应对之法?”
“应对之法?”褚砚沉将这几字重复了一遍,淡淡睇了对方一眼,“方才秦家主不是说本王初来乍到?想必在这件事上,西北世家比本王更有发言权。”
秦家家主显然没有料到褚砚沉会是这样的回答,原本是想着长驱直入的将问题摊开在他眼前,然后再趁机敲诈他一笔。
现在问题怎么又回到自己这边来了?
难道不是褚砚沉想要急于在西北站稳脚步,在这种时候毅然决然站出来,一边收拢民意,一边拉拢世家吗?
“王爷,此事非同小可,并非是我等能插手的,还请王爷制定详细计划,筹集物资,秦某人保证,定会按照王爷的计划实施执行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我可以出力,其他一概不管。
开玩笑,这种时候,要什么发言权。
只有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,那才是真的。
再说了,褚砚沉出物资,他们派人去执行,最终好处还是落在了他们的身上,百姓感激的也还是他们这些世家,褚砚沉从中,能捞到多少名声,还不是他们说了算?
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身处西北消息不灵通,对眼前这位前摄政王实在是不了解,还是因为过于自负了些,算盘珠子都要崩到褚砚沉脸上了还不自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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