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却清醒的点明事实,“酷寒比干旱更容易死人,不出十日,西北的百姓最少还会折损一半!你能保证你的物资十日能到西北?即便是能到,又能惠及多少人?”
褚砚沉:……
这些,他无法反驳。
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实。
现在挡在他面前的就是时间,偏偏西北的情况,偏偏又迫在眉睫。
无力感席卷全身,褚砚沉低眸一言不发,似乎是对叶凌这些话的无声抗议。
就这么一个瞬间,叶凌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并非是以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反而是像是充满委屈的大狗狗。
说起来,她以前还真是想养狗来着,奈何自己工作性质太过特殊,别说是活生生的狗子了,怕就是机械狗在她这都要耗死。
现在看着褚砚沉这副模样,她忽然就觉得,自己终究还是养上狗子了!
于是乎,叶凌十分自然就抬手就在褚砚沉头上的狐狸毛帽子上撸了一把,别说,还真别说,手感相当不错。
而褚砚沉则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怔愣了一瞬,这个动作……他小时候母妃常做,每一次都是充满了爱怜和疼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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