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大家。”
此行艰难,褚砚沉比谁都清楚,可当他真正踏上这条路的时候还是触目惊心。
一路上,陆陆续续还有百姓往西北方向去,从炎炎烈日下而来,令人窒息的高温,让人只恨不得将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扯掉,又哪里来的御寒衣物。
终究还是逃不过的一死。
路边冻死的灾民比比皆是,再大的雪也无法将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的人彻底掩盖,死前挣扎的模样都还清晰可见。
一行人的心情也是越发的沉重,原先他们都以为,自己的人生是让人羡慕的,因为他们是摄政王手底下的人,不管走到哪里心中都会有着莫大的殊荣。
就连极寒之下,他们的人也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保全,没有出西北之前,他们内心又感激又庆幸。
可眼下,这一切都被现实打破了。
若是没有王爷,此时此刻的他们,又何尝不是其中之一呢?
人在老天爷面前,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,渺小到可怕。
以往快马加鞭五六日就能走出的西北,这次他们整整走了二十二日才堪堪走出西北,推车上的东西已经消耗了近三分之一。
不知道应付了多少灾民,也不知道看到了多少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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